明明前幾天還能振振有辭地說“有”。即便她始終未得到所謂男友的一句承認(rèn)。
不過一天,她的想法就已悄然生變。
原來,世事難圓滿,求而不得才是人生常態(tài)。
她早該認(rèn)清這一點。
而眼下這情形,b直接否認(rèn)更不堪——說不出有,也說不出沒有,她究竟算什么呢?
最終,她只含糊道:“反正不是沒有。”
安岑笑看著她,“所以,我至少有不放棄的權(quán)利,是不是?”他停頓片刻,別開臉看向遠處,“即使你不接受。”
蘇然沒再接話,自顧自朝前走。安岑慢半步跟上:“生氣了?”
“沒有。”她生y地回答。
確實沒法生氣。對方話說得T面,行為亦不逾距,甚至某程度上于她有知遇之恩。于是,她可以說的話、可以做的事都幾乎沒有。
她只是不滿,不滿他那份篤定。仿佛這座城市、這個圈子,所有人都認(rèn)定龔晏承是個不負(fù)責(zé)任、玩弄感情的敗類,而她偏偏識人不清地沉溺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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