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龔晏承在一起,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。
她不再抵觸,不再抗拒,不再難捱。
終于可以無所顧忌地放縱、發泄,甚至是墮落,而不必擔心萬劫不復。
所以,她無b希望他也一樣地投入,一樣地放縱,而非始終有所保留。
可惜,龔晏承始終不肯。
而她,再次回到這個家,見到熟悉的人,所有努力幾乎就要白費,甚至重新歸零。
望著鏡頭中眨巴著眼睛渴望地望著自己的nV孩,龔晏承的反應有些奇怪。
他失神片刻,慢慢開口,聲音里帶一點笑意:“終于肯叫我了?”
臉上亦有,卻未達眼底。
聽見他的聲音,蘇然心里更難受、更不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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