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g了件更傻的事——
在雪夜帶著她去江邊散步。
寒風自冰封的江面呼嘯而來,吹得兩個人直打哆嗦。
蘇然穿得單薄,不一會兒就冷得腳幾乎沒了知覺。
她不得不停下,紅著臉、帶著氣息白霧地瞪他:“我們還要走多久?你家到底在哪兒?”
直至此刻,孟其湛才后知后覺,她竟是認真的。
他支支吾吾道:“這……不太合適吧?”隨即又找補,“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“蘇然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的名字,蘇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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