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晏承撫m0nV孩兒頭發的手停住，“怎么跟你說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然眨了眨眼睛，“她說你拿到駕照后，除了送她朋友去過一次醫院，幾乎就沒再開過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整個人幾乎要陷進沙發里，望著他的眼神堪稱繾綣。

        龔晏承沒立刻回答，而是笑了笑，反問：“就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以他對晏婭的了解，她不可能只說這些。畢竟她將鄒奕衫的所有不順利全怪到他身上，而因為他的毫無愧意，這種怪罪就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見他不肯上鉤，蘇然坐直身T，臉上的微笑悄無聲息隱沒，“她還說那位朋友曾跟過您三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然不知該如何講述這一刻自己的感受，因為一些模糊的邊界連她自己也說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在意他的任何nV伴，但在意他有過這些nV伴，有過她一無所知的曾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跟過，我跟她不是那種關系。”龔晏承糾正她的用詞。

        蘇然聳聳肩，仿佛無所謂：“那不重要，無論如何更改措辭，如何美化，不都是那回事？您付出她需要的，然后獲得g凈而穩定的R0UT上的快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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