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僅止于此的話。
可是……
龔晏婭閉了閉眼。她仿佛又一次看見那個下午,金燦燦的夕yAn下,鄒奕衫公寓里那一地的藥片。她當時正拉著哥哥上門勸她去醫院。那一幕她永遠記得——原本鮮YAn亮麗的nV孩子了無生氣地躺在那里。
而她是那個真正的罪魁禍首。
龔晏婭當時嚇得一動不動,失去一切反應。直到龔晏承吼她,她才醒過來,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。偏偏鄒奕衫住的地方在偏遠寂靜的郊區,離醫院有些距離。龔晏婭情緒激動得無法駕車,龔晏承不得不承擔起送人去醫院的重任。
在今天之前,那是唯一一次龔晏婭從哥哥身上看到他活人的一面。那種他始終吝于展現的作為人該有的憐憫,終于在那一刻顯現。但也僅此而已。倘若不是他曾面臨生Si,或許連這一丁點的憐憫也不會有。未免太過無情。
如今,他卻可以輕易向別人展示。
龔晏婭更加怨他。哪怕一切早時過境遷,奕衫也好好的。但喜歡一個人的心情就是這樣。她為她心疼,為她不甘。倒不至于真做什么,但使點絆子,令龔晏承不快總是需要的。
人就是這樣,怪罪自己很難,怪別人卻很容易。難說這其中是否夾雜對自己的愧疚的轉移,龔晏婭不想去分辨。讓別人難受,總b讓自己難受好。
龔晏承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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