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助理出來提醒,龔晏承才示意對方稍等,并再次開口:“也許,明晚你有空嗎?…我很想見你。”
他說著輕輕笑了笑,“我預計10點才能到家,b較晚……你會等我的,是嗎?”
“寶貝。”
日子就這樣勻速推進。他們在各自的軌道上滑行,偶爾交錯,便是共同促成的那些零星約會。
一場電影,一頓飯。地點或在外面,或在他家。
龔晏承做西餐的手藝出奇地好,連蘇然這樣頑固的中國胃,也每每在他手下繳械,吃得心滿意足。
飯后,他必定親自送她回家,并紳士地止步于門外。
有時也會接吻。在密閉的車廂里,或是她家門廊暖h的燈光下。但的閘門仿佛就此鎖Si,他們沒再睡過。
自從上次之后,他仿佛給自己劃定了清晰的界限,克制得不像有X癮。連她這個“正常人”都感到有需要了,他卻仍舊巋然不動。
只有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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