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,就仿佛是在和她接吻。用視線,而非嘴唇。也不是皮膚,不是生殖器。
然后是手指,若即若離地,很安靜。好像在生y地做某種檢查,不溫存,也不交流。
她其實被弄得有些疼了,可是水流了好多,漸漸演變成快樂。換做之前,她一定已經撲上去了,要抱住他,回吻,貼T貼膚。
可現在她不能。她只能將后腦勺抵在靠墊上,晃來晃去,腿也跟著發抖。
“別動。”龔晏承命令道。低的、很冷y的聲線,像他cHa在里面的手指一樣。
蘇然咬緊下唇忍耐,下身卻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來。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聽話。如果她不聽話,他說的那些難道真就不作數?
她不信。
可是,她想聽話。她該聽話。恍惚間,她這樣覺得。
“好nV孩,別亂動。”龔晏承的聲音溫柔了一些,“手指要滑出來了。”
說著,他放緩了節奏,只用指尖在入口處畫圈,時不時地淺淺戳刺。這種隔靴搔癢般的觸碰反而讓快感更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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