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晏婭看了一眼哥哥與nV孩子緊握的手,想到鄒奕衫這些年的輾轉糾結,默默嘆了口氣,隨即收回思緒,重新投入場間的社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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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廂內一片寂靜。
隔板升起后,只余下空調細微的嗡鳴。
龔晏承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。今晚他喝了不少酒,又被人反復撩撥,加上一些難以名狀的情緒,壓抑的已b近臨界點。
這種狀態其實不太適合做。
按他以往經驗,獨自待著任其平息才是上策。因為失控和發瘋的感覺并不好。
人生大半時光都在耗費JiNg力讓自己不要失控。控制自己、控制,控制一切,幾乎成為一種本能。如今,卻甘心一腳踏進明知絕對會淪陷的沼澤。
不想進展太快,將人嚇走,為約束自己,設置了許多條條框框。可她不過三言兩語,就輕易打破,他連一秒的掙扎都沒有,就完全放棄了抵抗。
實在是越活越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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