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許久未說話,男人抿了抿唇,微微俯身,聲音低沉而冷淡:“還有什么要說的嗎?”
蘇然咬緊唇瓣,沉默不語。
他稍作停頓,確認她沒有開口的意思,松開手,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你站??!”
終究。
還是忍不住。
她幾乎是著急地轉身拉住他的手臂,嘴唇微微抖動,語氣中帶著壓抑的委屈,還有隱隱的急切。
一字一句解釋起來,告訴他自己未回復的原因,安岑那張合影的理由,今天為何會在這里。以及,她其實有多么想見他。
事無巨細,小心翼翼,聲音低切。
已經是讓人心疼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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