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論如何,X就這樣悄無聲息鉆入她的心底。像一團Sh熱的沼澤泥漿,無聲無息地漫上來,包裹住她的四肢百骸。每一次掙扎,非但無法脫身,反而被更深地拖拽、吞噬。
直到某個臨界點,厭倦了當膽小鬼。她終于決定結束這場漫長而無望的退縮。主動靠近,將自己投入那片、黏稠的未知,試圖看清那盤踞在心底的龐然怪物的真面目。
經歷的人生不長,做過的努力卻不少。
從認定這具身T骯臟可憎,到承認并接納自己的;從接吻就作嘔,到終于能勉強zIwEi,實在不是容易的過程。
但,這些都不是可以對外訴說的事情,眼下也不是聊身來源的場合,那個人更不是適合傾訴她心路歷程的對象。
除了沉默,還能怎樣?
好在多番嘗試無果后的今天,終于有了更進一步的機會。她很難就此放棄。
所以,當時她才能沒臉沒皮地發問:“這是您答應跟我睡覺的條件嗎?”
她是期待看到他臉上的面具碎裂的。生氣、尷尬……哪怕是嫌棄呢。
然而都沒有。
龔晏承仍舊端著一張古井無波的臉,直視她的眼睛。暗沉的眼神里甚至還帶了一絲寬和的縱容,好像在說:小孩子,有放肆的特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