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展放下心來,替莊書真接話,“可以,完全可以。”
“李展!”莊書真難以容忍,從齒縫里擠出聲音。她更想扔點兒東西,可惜餐廳里沒有適合她的武器。
“可以嗎?”林序寬斯文地向她重申,竟有步步迫近的壓力。
莊書真只得耷拉眼皮,不情不愿道:“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林序寬不做停留,目光在她臉上蜻蜓點水,落到她被yAn光照S的手臂,一層細細的光暈貼著她,真叫人目眩。
“這桌我已經買單了,你們慢慢吃,明天見。”
夏季是大有作為的季節,推開窗去,草木豐盛人聲鼎沸。莊書真所處的文旅業,也喜Ai夏天帶來的熾熱。
但莊書真的夏季不太美好。她分明計劃著找點麻煩,對話結尾卻變成“明天見”。
直到夜晚,莊書真坐在床邊,仍然很費解。她為什么總被牽著鼻子走,身上是否有根看不見的繩子,另一端在林序寬手里,他輕輕拉扯,莊書真的步伐變得身不由己。
恨還談不上,她只是有些煩躁。于她而言,生活里的煩惱又多了一樁,嶄新地打包起來,放在她煩惱的金字塔頂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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