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眼睛,瞳孔像玻璃珠子般顫動,陡然意識到,林序寬根本沒想與她談條件,他不過在戲耍,竟還引出了她的愧疚之情。
“我脾氣很差,你也要克服!”她虛張聲勢頂回去。
“沒問題。”林序寬友好點頭,故意逗她似的,“挺好,看來我們都沒異議了。”
談話越聽越奇怪,不像取消婚約,反而是達成協議。
他們耳畔水浪陣陣,林序寬等著莊書真泄憤,看她臉頰紅了又白,心臟要撐破皮膚和布料,看她喘氣又屏息,最終沒有對他揚起手。
莊書真發覺自己完敗,她錯得太離譜,竟然期待他本X善良。一個能把婚姻當籌碼的男人,功利主義到極致的男人,怎么會對她產生同情。
這一刻她千真萬確變得蒼白,扭頭憤然離去,雖然氣勢上看,更像落荒而逃。
裙擺一角捏在她手心,布料束緊她大腿,不再是海浪,而是褶皺的花bA0。
一朵蔫了的白花行sE匆匆,正從林序寬眼前逃離,這是莊書真的恥辱。
誰導致她今早的恥辱?她左思右想,決定歸咎于李展。
她撥通電話,讓李展前來認罪。再三確認莊礪不在家,李展才頂著紅sE挑染大背頭,鬼鬼祟祟踏入大門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