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Y河的黑水像是帶著倒鉤的冰針,蘇蘇跪在岸邊,那件破爛的粗布裙早已被浸透,Sh漉漉地貼在身上。
因為必須維持跪姿,她那鼓得像球一樣的小肚子被大腿根部向上狠命推擠,幾乎快要頂到肋骨。
「唔……哈啊……」
每一次用力搓洗那沉重的玄鐵甲,T內那海量的白漿就隨著動作在狹窄的腹腔內翻流。
外頭是足以凍裂骨頭的寒氣,里頭卻是墨蒼灌進去、正瘋狂發燙的魔JiNg。
蘇蘇就像一具在冰原上燃燒的瓷器,外殼冰冷gUi裂,內里卻全是沸騰的、隨時要炸開的巖漿。
「瞧你這沒出息的樣,洗幾件衣服就抖成這樣?」
沈清婉踩著鋪滿冰霜的黑石走過來,手里輕輕搖著象牙折扇。
她身上那GU刺鼻的「冷香玫瑰」味,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傲慢。
「凌霄宗的靈泉是給地坤天嬌用的,而你這種洗衫的賤婢,能給魔尊當容器已經是你幾輩子的狗屎運。即便尊上暫時標記了你,你這身骨頭里的土氣也依然讓人惡心。」
沈清婉冷笑一聲,故意將帕子丟進蘇蘇剛洗好的甲胄堆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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