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諷刺。
他拼了命想要逃離那個怪物,可他的這具身T,卻在寒冷的雪地里,可恥地渴望著那個掠奪者的注入。他T內的每一顆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回去,要回到那個囚籠里,去祈求那份帶毒的救贖。
「不……我是溫言……我是醫(yī)生……」
他試圖維持理智,但全身上下的痙攣卻越來越劇烈。心跳頻率紊亂得像是一臺即將損毀的發(fā)動機,毒素帶來的幻覺讓他彷佛看到陸夜正站在漫天雪花中,正用那雙猩紅的眼眸,憐憫且嘲弄地看著他。
「醫(yī)生,我說過,你跑不掉的。」
幻聽在耳邊盤旋。溫言蜷縮在雪坑中,大雪正迅速覆蓋他的身T。
他以為他在追求自由,卻沒發(fā)現(xiàn),自從他遞出手腕的那一刻起,陸夜的血Ye就已經(jīng)在他的靈魂里修筑了一座新的監(jiān)獄。
在這場大雪封山的森林里,他不再是那個清冷的外科醫(yī)生。
他只是一具因毒素戒斷而崩潰、對主人產生生理X渴望的……殘缺解藥。
意識逐漸沈入無邊的黑暗。在徹底昏迷前,溫言感受到了遠處森林深處,傳來了一聲充滿暴戾與焦慮的,屬於x1血鬼的低吼。
他知道,魔鬼追過來了。
而他,竟然感到了一絲卑微的、如釋重負的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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