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門被猛地推開,沉重的撞擊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引起劇烈回響。
溫言猛地回頭,看見陸夜正站在門口。他身上還帶著夜晚的寒氣,暗紅sE的襯衫領口散亂,雙眼猩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「誰準你碰這本日記的?」
陸夜的聲音低沉得如同野獸的咆哮,他身形一晃,瞬間出現在溫言面前,大手SiSi扣住溫言纖細的手腕,將那本黑sE的日記奪了過來。
「陸夜……你放手……」溫言忍著劇痛,直視著那雙瘋狂的眼眸,「原來你也是受害者……你口口聲聲說要轉化我,其實你只是在重復希拉對你做過的惡行!」
「閉嘴!不要提那個名字!」
陸夜發出一聲暴戾的怒吼,猛地將溫言推向冰冷的石墻。
他單手掐住溫言的脖子,力道大得讓溫言幾乎窒息。陸夜的身T在劇烈顫抖,那種平日里高傲、掌控一切的偽裝正在片片崩解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、腐爛的傷口。
「你懂什麼?」陸夜湊近溫言,咬牙切齒地說道,牙尖在溫言頸側顫抖,「你以為你那點廉價的同情能救我?我不需要救贖,我只需要解藥!我要你永遠留在這地獄里陪我,這難道不公平嗎?」
「不公平……陸夜,你只是在害怕。」溫言因為缺氧而臉sE漲紅,但他卻伸出手,顫抖地撫m0著陸夜那張因憤怒與恐懼而扭曲的臉,「你害怕孤獨……你害怕那個nV人再次找到你,所以你才要鎖住我,對不對?」
這句話JiNg準地刺入了陸夜防御最薄弱的禁區。
陸夜的身T猛地一僵,眼中的猩紅閃爍了一下。他那雙原本要置人於Si地的手,竟在觸碰到溫言溫熱的指尖時,卸去了大半的力道。
他像是被揭開了陳年傷疤的野獸,在那暴戾的表象下,隱藏著一種讓溫言心碎的、跨越數百年的脆弱與惶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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