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。
溫言雙膝重重地跪在了泥濘的草地上。
那一聲悶響,在安靜的雨夜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陸夜的動作停住了。他緩緩轉過頭,猩紅的眼眸饒有興致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溫言。
「為了他,你跪我?」陸夜低笑一聲,語氣卻冷得像冰,「溫言,你的自尊呢?你的清高呢?」
「我求你……放了他……」溫言低下頭,額頭抵在冰涼且充滿泥土味的地面上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,「只要你放了他,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……」
陸夜松開了小周,小周像一袋破布一樣癱在地上劇烈咳嗽。
陸夜走到溫言面前,伸出皮鞋,挑起溫言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那張滿是淚水與泥W的臉。
「做什麼都可以?」陸夜俯身,在他耳邊吐著冰冷的氣息,「那我要你親口承諾——這輩子,你永遠不會離開這座別墅,永遠不會再想著逃離我。我要你自愿成為我的私人所有物,直到你Si亡的那一天。」
溫言看著不遠處還在掙扎的小周,又看著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男人。
白星的話還在耳邊回蕩——他只是個血包,是個品嚐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