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親手為陸夜縫合了破魂鞭的傷口後,別墅內的氣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原本那種單方面的囚禁感逐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藤蔓般交織、誰也離不開誰的共生關系。
陸夜的身T在溫言的悉心照料下緩慢復原。然而,破魂鞭留下的不只是R0UT傷口,還有對血族神經系統的劇烈摧殘。每當夜深人靜,陸夜T內的暴戾沖動便會伴隨著傷口的灼痛一起翻涌,讓他在失控邊緣痛苦掙扎。
溫言坐在實驗室的無影燈下,指尖輕輕搖晃著一支裝有淡紫sE藥Ye的試管。
身為頂尖外科醫生,他不再滿足於僅僅用血Ye去填補陸夜的空虛。他利用陸夜提供的古老文獻與現代生物藥理學,提煉出了一種能暫時阻斷高階血族痛覺傳導、并穩定其狂躁情緒的復合藥劑。
「這不是殺Si本能,而是……馴服它。」溫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聲音平靜而堅定。
深夜,臥室。
陸夜半靠在床頭,銀sE的長發散亂,雙眼因為強忍痛苦而燃燒著混亂的猩紅。他看著溫言推門走進,喉間發出了一聲低沉且焦慮的警告:「走開……溫言……我現在,控制不住想撕裂什麼……」
溫言沒有退縮,反而緩緩走到床邊坐下。他伸手撥開自己睡袍的領口,露出了那截修長、冷白且充滿誘惑的頸項。
陸夜的呼x1瞬間凝固,視線SiSi鎖定在那處跳動的脈搏上。
然而,溫言并沒有立刻獻出血Ye。他取出一枚特制的滾珠瓶,將那抹帶著淡淡草藥清香的淡紫sE藥Ye,緩慢且細致地涂抹在自己的頸側——在那處陸夜最常啃咬的痕跡之上。
「陸夜,看著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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