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陸夜的第三天。
蘇黎世醫院的私人辦公室內,暖氣開到了最大,溫言卻蜷縮在辦公椅上,裹著兩層厚重的毛毯,依然抖得像是篩糠。
那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寒意,絕非任何物理手段能夠驅散。那是名為「戒斷」的劇毒,在失去陸夜血Ye磁場的壓制後,正以一種毀滅X的態勢吞噬著他的神經系統。
「唔……哈……」
溫言SiSi咬著牙關,指甲在扶手上抓出了深沉的痕跡。他的視線開始模糊,墻上的掛鐘在他眼中扭曲成了一團模糊的影跡,秒針走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被放大了數倍,每跳動一下都像是重錘擊打在他的鼓膜上。
冷。極度的冷。
隨後又是極度的熱。
汗水浸透了他的白大褂,Sh冷地貼在背上。他感到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Ye,而是沸騰的巖漿,又或是無數游走的冰冷細針。他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,連空氣劃過汗毛的觸感都讓他感到一陣陣令人作嘔的痙攣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「溫醫生!快!急診室送來一個開放X創傷的病人,大動脈破裂,需要立刻止血!」一名實習醫生神sE慌張地沖進來。
溫言猛地抬起頭。
在那一瞬間,他原本琥珀sE的瞳孔深處,竟然閃過了一抹病態的、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妖異紅光。
「我……我馬上過去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