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夜……唔……!」
陸夜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,腰部猛然向前一送,再次整根貫穿了那處Sh熱的深處。
「啊——!」
溫言的身T猛地撞在鏡面上,發出沉悶的R0UT撞擊聲。透過鏡子,他看見自己因為這記撞擊而揚起頭,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自nVe的、極致迷亂的快感。那種表情,不是被強迫的痛苦,而是一種深陷泥潭卻不愿自拔的沈溺。
陸夜開始在鏡前瘋狂地cH0U動。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在溫言最隱秘的敏感點上,b著溫言發出ymI的、求饒般的SHeNY1N。
「你是討厭這份契約,還是更討厭……已經Ai上怪物的自己?」
陸夜的話如同一把手術刀,JiNg確地剖開了溫言試圖掩蓋的真相。他一只手強行捏住溫言的下巴,讓溫言直視鏡中那個眼神渙散、滿臉依戀的自己。
「醫生,你剛才鎖門的時候,是不是就在期待現在這一刻?」陸夜在他耳邊殘酷地呢喃,同時加快了速度,在緊致的內壁中橫沖直撞,帶起大片黏膩的水聲,「承認吧,溫言。你根本不想離開我。你Ai上了這份帶毒的痛,你Ai上了我注入你T內的每一滴罪惡?!?br>
「我……沒有……啊哈!陸夜……陸夜……太深了……!」
溫言的辯駁化作了破碎的呼喚。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看著陸夜那雙猩紅如血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。由於靈魂共感的存在,他能感覺到陸夜此刻瘋狂跳動的心率,以及那種「想要將他拆吃入腹」的恐怖慾望。
而最讓他絕望的是,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回應這份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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