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男玩起來最沒輕沒重,再來一塊勞力士他也不g了。
棠萬東把冰涼的膏T擠到指腹上,仿佛沒有看見許嵬的抗拒。
他從看見許嵬手里的那管藥膏起就在想——他是用什么樣的姿勢、什么樣的力度,才會把自己弄得S出來。
他像中學(xué)時(shí)上生理課時(shí)那樣,對異X的生理構(gòu)造有著無盡的探索yu。只不過許嵬是男人,是有著和他一樣生理構(gòu)造的男X。
即便如此,還是抵不住棠萬東的好奇。
他的手指又cHa進(jìn)了許嵬的身T里,帶著冰涼的藥膏,在甬道里面探索:“這里……還是這里?”
許嵬咬著牙一聲不吭,發(fā)梢上的水滴到了棠萬東的襯衫前襟,暈開一片深sE。
棠萬東的手指在里面緩慢地著,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許嵬細(xì)微的回應(yīng)。
他感受中許嵬像一壇化開的水,水面微微浮蕩,越靠近水眼,波紋就愈發(fā)激蕩。
……找到了。
棠萬東的手指停在一處不同尋常的觸感上,指腹往下一壓:“是不是這里——”
許嵬幾乎是瞬間就給出了答案,咬著唇也壓制不住的SHeNY1N從嘴里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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