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幫你哥哥打白工嗎?就算代替你哥上學、讀完大學四年,學歷也是你哥哥的,所以你那么辛苦地偽裝身份有什么用?掏心掏肺最后為別人做嫁衣?怎么,他自己不能來嗎?”
江京野歪了歪嘴語氣輕蔑地質問道,他重重x1口氣,居高臨下地望向陸知眠。
豈不料陸知眠握緊雙拳,在片刻的沉默后推了他一下,力道不重,卻足以讓他愣神: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家庭經歷了什么,如果我哥可以健健康康地來上學,我還會代替他嗎?”
這句話讓他身T微僵,恍惚地眨巴幾下眼睛,開口剛想反駁,卻又被打斷:
“我只是問…”
“像你這樣的有錢人,從小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,就連考取這所學校也是因為吃到了教育資源的紅利,我們呢?我們所經歷的事物放在你身上,你可能一天都受不了,所以,你有什么資格用那么輕蔑的、高高在上的語氣說我哥、說我的家庭?你這種以天然姿態(tài)瞧不起人的樣子,很討厭!”
陸知眠輕易地捕捉到江京野質問的口吻中那抹微弱的惡意,像根刺般直直扎進敏感的內心,她x前劇烈起伏,怒目圓瞪道,而江京野也被她突然爆發(fā)的態(tài)度嚇了一跳,他張著唇還想說些什么,可喉間像被塊巨石壓住般,怔了半天一個字也蹦不出來。
望著面前男人遲疑的神情,陸知眠才后知后覺嘴快的自己究竟說了什么,她咬緊下唇,狠狠敲了下腦袋,兩只手尷尬地絞緊。
糟糕,我太生氣了…一時沒忍住。
江京野臉sE青一陣白一陣地難堪,他嘴角微微cH0U搐著,良久后才開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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