駛過的灰石板路,顛了一下。
運河水波粼粼,碎成一片、一片細小光斑。
廖弋停下車,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兩下,看向李洄音垂下肩膀的發,光澤如同涂上一層蜜,最貴、最好的那一種,柔柔順順,像她的人生,也像一道不必言說的界線。
他出聲:“到了。”
對面嗯一聲。
即使是這一刻,她還是保持背對的姿勢,沒轉過來分毫。
又來。
廖弋扯一下唇角,眼里情緒也淡了。
他們像一對陌生人,一前一后,走進餐廳。
門頭簡約,內里裝潢復古。李洄音此前查過,這是一間家庭餐廳,時常有表演與活動,網上風評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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