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幻瞳孔微縮,“寧娘子這是在警告千某?”
“不敢。”寧舒裙裾輕擺,推開雕花木窗。夜風裹著街市的喧囂涌進來,吹動她的發(fā)絲,“只是想告訴公子,合歡樓開門做生意,來者是客。但若有人心懷不軌,想打什么歪主意——”
她回過頭,那張絕sE的臉上依然帶著笑,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:“合歡宗立派三百年,還沒怕過誰。”
千幻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他將杯中酒一g而盡,抱拳道:“是千某唐突了。寧娘子快人快語,倒是讓千某開了眼界。”
“公子客氣。”寧舒重新走回桌前坐下,神sE恢復如常,仿佛剛才那瞬間的鋒芒從未出現(xiàn)過,“若公子只是好奇,聽聽故事也無妨。若真有意合作,合歡樓的大門隨時為公子敞開。只是——”
她抬手替千幻斟了杯酒,動作優(yōu)雅從容:“下次來,記得帶誠意,別帶試探。”
千幻接過酒杯,忽然問了一句不相g的話:“寧娘子可聽說過‘七yAn棺’?”
寧舒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:“千幻公子果然不是普通客人。七yAn棺……你打聽這個做什么?”
“因為我聽說,”千幻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太玄門一直有在秘密搜尋此棺,而此棺的恐怖,足以讓整個無盡界瘋狂。”
話音落下,雅間內(nèi)的氣氛驟然凝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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