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情字動人心,盈月未曾經歷過,自然不知其中感受,一字一句情緒平平,縱然好聽但流于表面。
許文酬是個聽曲行家,提不起興致,卻也沒叫停。
待一曲唱罷,還附贈夸獎。
盈月也拿不準他是否滿意,兩個人隔著屏風對坐,細細光影透過來,模糊間能辨別他抬手的動作是在看表。
“我得回去了,我想看看你,盈月。”
其實他只消繞過這屏風便能看的清清楚楚仔仔細細,甚至還能動手動腳——都是云姨安排下默許的。
可他卻是施施然的坐在那,等鳥兒心甘情愿,來到他面前。
盈月聞言猶豫著起身,暗自撫平衣褶調整呼x1,慢慢走了出去。
窗幔輕揚,日光探進,照向她光潔的側臉。
俏麗生動的眉眼被度了層白光,仿佛是圣潔的修nV,嬌nEnG飽滿的紅唇卻有著糜爛的風情,兩相結合別有趣味。
許文酬見她低頭踟躕不前,也不著急,懶散地坐在沙發里等她。
盈月就這樣走到他面前,看見他敞開的一粒衣扣,看他下巴上的青sE胡茬,看他形狀好看的唇,就是不敢跟他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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