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曲時鼻頭擁堵,身子有氣無力,教習便沒心思再訓練她,讓她回去養身子。
從教室回來正碰見裴二,他一身黑衣短打,身材JiNg瘦,坡腳看起來倒是沒甚么妨礙。
“記得涂。”他遞給盈月支藥膏,是只西藥,一看就貴。
“你哪來的錢?”盈月沒接,裴二沒有攢錢的習慣,不同于小秋事事有規劃,他稱得上好吃懶做,工錢都用來打牌了。
“你別管了。”他露出不耐煩的神sE,把藥膏往旁邊靈芝的手里一塞就要走。
盈月急忙拉住他:“你找小秋了沒?!”像個債主似的。
裴二甩開她的手,頭都不回:“找了找了。”
盈月看他滿不在乎的敷衍,忘記了腳傷,氣的直跺地,腳踝便更疼了,激出淚來。
靈芝像個鋸嘴葫蘆,半句安慰沒有,只把她扶回屋子,把新藥膏抹了抹。
自個兒出門給她抓祛風寒的藥去了。
課程停了不算打緊,云姨埋怨她擾了規劃,本來近幾天是要見人物的,如今這腳傷加風寒也沒法展示了,是以更不準她出門。
裴二還是躲著她,仿佛那天的許諾是不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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