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南很快松開了她,退開不到一寸的距離。
兩個人的呼x1交纏在一起。
她的氣息熱,他的也熱了。
“祁野川的名字。”他把聲音壓得很低:“以后在我床上,不許叫。”
芙苓的耳朵抖了一下:“……那在祁野川床上呢?”
澤南愣了一下,接著被氣笑了。
“——”他低罵了一聲,然后低頭咬住了她的毛耳朵,像在懲罰一只不聽話的寵物。
芙苓“嘰”了一聲,被踩到尾巴的小熊貓有時會發出這種聲音,另一種是“嗷”。
澤南松了嘴,看著被他咬過的那只毛耳朵,伸出手指撥了一下那只耳朵。
它彈回去,又撥了一下,又彈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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