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澤南,目光從澤南留在芙苓嬌軀上的那些痕跡上一一掃過去,像在讀一份檔案,讀完之后,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然后拿起茶幾上的合同,翻到需要澤南簽字的那一頁,又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支黑sE的鋼筆,擰開筆帽,把筆放在合同旁邊。
“那批貨。”顧裴的目光重新落在澤南臉上:“泄露路線的源頭,我查了三個星期,不是你的人做的。”
“不是我的人?”澤南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停下,眼里的光變了一下。
氣氛荒唐的牌桌上翻開最后一張牌,發現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張,但也不是壞牌。
“不是。”顧裴的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:“不是你的人做的,但你的人經手了那段路線,信息是從他們手里漏出去的,他們有責任,你有連帶責任。”
澤南沉默了兩秒,然后露出一抹帶著點自嘲的笑:“那不早說?”
“你讓我說了嗎?”顧裴反問:“我的人第一次來找你,想跟你說明情況,話沒說完,你讓人把他從三樓扔下去,第二個話都沒說,你讓人拖到門口,第三個,你讓他帶話‘讓顧裴自己來’,我來了,看你在我面前跟一只獸人做X。”
澤南看著顧裴,顧裴看著澤南。
兩個人之間不到兩米的距離,空氣被芙苓的喘叫喊得又甜又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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