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次不一樣。
這次他沒有停,沒有慢,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。
次次退到x口后,再整根撞進來,將g0ng口撞到泛紅變軟。
&0U發出被撞擊的拍打聲,x道深處不斷被頂到最軟的地方。
一下接一下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Si在座椅上。
不顧她能不能承受得住。
隨心所yu的男人就是這樣,想讓你噴就控制節奏,想發泄就不顧一切地狠g。
不是那種會去想“她能不能承受”的人。
他要的是現在、立刻、馬上,要的是把她拆開后塞進自己身T里,要的是聽她發出那種只有他能讓她發出的聲音。
他將身T一半重量壓在她身上,像壓著一只不肯安分的獵物。
一只手還壓著她的后腦勺,五指cHa進她金sE的長發里,指節收攏,攥住一把發絲,迫使她的頭仰起來,頸線暴露在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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