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夜里,他無語地想,她八成是把自己當發熱期的人形抑制劑用了。
舒服,好用,還不用花錢。
他在腦子里給她算了筆賬。
市面上抑制發熱期的抑制劑一支大概多少錢,他那兩次“幫忙”折算下來能省多少。
算完更無語了。
“還真他媽會省錢。”
禁足的最后一天。
祁野川在老宅悶了整整一個月,終于能走了。
那天下午,管家來幫他收拾行李。
準確地說,是監督傭人收拾,因為祁野川自己懶得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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