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苓走時沒走樓梯,也沒坐電梯。
換了自己的衣服后,她抱著那團蓬松的尾巴,直接從祁野川房間的yAn臺翻了出去。
二樓的高度不算太高,她在牙牙山也習慣從這個高度往下跳,甚至更高。
從樹上到地面,差不多的距離,她從沒失過手。
她踩上欄桿,身T前傾,金sE的長發(fā)在午后的風里揚起一個弧度,然后穩(wěn)穩(wěn)落地,膝蓋微曲卸了力,幾乎沒有發(fā)出聲響。
尾巴在身后晃了晃,像是在為自己的表現(xiàn)滿意地點了個頭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二樓那扇還敞著的窗,窗簾被風吹得鼓起來,里頭安安靜靜的。
祁野川應該還在洗澡。
芙苓抱緊懷里的尾巴,小跑著穿過庭院,繞過在m0魚玩手機的園丁,一路溜回了自己住的房間。
她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喘了口氣,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身上那些斑駁的紅痕在yAn光里格外明顯,x口、腰側、大腿,到處都是。
她伸手m0了m0脖頸后的腺T,后知后覺有點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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