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,祁野川的聲音才響起來,聽著跟平常沒什么兩樣,還是那副懶懶散散的調子:“我怎么知道她在哪?你自己的差事,來問我?”
管家被噎了一下:“是我打擾您了,那我去別處找找。”
他沒聽到的是,房間里,祁野川在聽見他腳步聲遠去后偏過頭,看了一眼蜷縮在自己身側睡得正沉的芙苓。
她的臉埋在他x口,暖金sE的長發散了一枕頭,被子滑到肩膀以下,露出x口那片斑斑駁駁的紅痕。
他向來不會留什么痕跡。
但昨天做到第二遍的時候,發現她的x真的挺軟,跟她尾巴的蓬松毛不是同一種軟。
對著那里又啃又咬了幾遍,才有了現在看到的痕跡。
小熊貓的大尾巴從被子邊緣垂下來,搭在床沿外,尾尖隨著呼x1輕輕蜷著。
他看了兩秒,抬手用被子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蓋住,動作不算輕,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意味。
然后他坐起身,赤著腳踩在地毯上,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睡K,隨手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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