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床上,臉埋進柔軟的被子里,尾巴被他一只手攥著,蓬松的毛從他指縫間溢出來,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。
她喘得亂七八糟,嘴里含混地喊著他的名字,也不知道是爽得還是在叫別的什么。
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沒什么力氣了,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,連尾巴都懶得動一下。
祁野川把她撈起來,讓她背靠著自己坐在懷里,從下面頂進去。
y將她往下按,差一小截就能讓她那窄小緊致的x將自己整根都吞進去。
那一瞬,她尖叫著,不是普通0,是cHa0噴。
下面像個小噴泉一樣。
她仰著頭靠在他肩膀上,呼x1又急又碎,被C出來的生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他扣在她腰間的手背上。
“發熱期被C沒了?”他在她耳邊問,嗓音微啞。
芙苓已經說不出話了,只能發出小貓的哼聲,尾巴有氣無力地纏上他的手腕:“嗯……”
第二次結束時就已經消得差不多了,后面兩次完全是祁野川壓著她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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