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順著利落的肩線、緊實的腰線往下滑。
門外沒什么動靜。
此時電話響起,他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接聽,語氣懶淡:“放。”
“放你媽。”電話那頭立刻炸出一聲毫不客氣的罵聲。
澤南語氣里滿是戲謔:“出來沒?老地方,過來喝酒。”
“下星期,老爺子非要關我在老宅一個月。”
“嘖,廢物。”澤南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,顯然是已經到了平常喝酒的酒吧,平常混在一起玩的那些人都在。
“老子出去第一個給你踹廢。”祁野川眉梢一挑,語氣里裹著慣有的桀驁,卻沒什么真火氣。
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邊緣,又蹭到了虎口那道淺淡的傷口。
祁野川是上個月被老爺子的人從市中心強行拉回來的,跪了三天祠堂,禁足在老宅一個月。
理由是打架飆車。
放平常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,畢竟主家就他這么一個獨子,從小寵著長大,骨子里的野X沒人能給他壓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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