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在身后豎著,徑直走到他面前。
廚娘端著盤子忘了放下。
“祁野川。”她叫他全名,沒像昨天那樣,喊他哥哥。
他抬起眼。
“昨晚謝謝你,芙苓睡得很好。”
和昨晚那句話差不多。
她睡了一夜,糖早化了,但道謝的內容沒有變。
沒有追加任何含義,沒有“你舒服嗎”,沒有yu言又止。
只是睡醒了,洗了澡,刷了牙,換了衣服,專門走到餐廳來,把昨晚說過的謝又當面說了一遍。
祁野川看著她。
眼光從餐廳的落地窗照進來,她的耳朵豎著,琥珀sE的眼睛在日光里泛出淺金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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