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芙苓在春的房間醒來。
&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,鴿子在屋檐上咕咕叫。
她坐起來,被子從身上滑下去,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大腿內側有指印,后頸有牙印,尾巴尖的絨毛亂成一團。
她m0了m0后頸,想起昨晚有人在那里咬過。
不疼,很舒服。
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,從未T驗過的舒服。
發熱期的高熱在會每一次觸碰中被撫平,像滾燙的鐵浸入溫水,蒸出大片大片的霧氣。
腰側雖泛著陣陣酸意,但也不礙事,不影響她下床走路。
而祁野川已經不在房間,不知道什么時候走的,床上只有她一個人的溫度。
但空氣里還是能聞見他的氣味,有點像浸過烈酒的雪松。
芙苓站起來,睡前含著的糖已經化了,含糖的那一側口腔還能嘗到甜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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