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還泛著cHa0紅,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出來的齒印微微腫著。
他看了她一會兒,忽然開口:“看什么?沒羞恥心?”
芙苓眨了眨眼睛。
她的瞳孔幾乎恢復成正常的琥珀sE,只有邊緣還殘留著一圈很淡的暗金。
她躺在床上,尾巴蓋在自己身上,春的舊襯衫被她壓在身下皺成一團。
認真想了想他的問題,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為什么要問的題。
“為什么要羞恥?”她反問,聲音還啞著,但語氣是真正的困惑。
“芙苓發熱期很難受,你幫芙苓降溫,芙苓舒服了。”她把尾巴從身上挪開,露出自己的肚子,指了指小腹的位置。
“這里,剛才很舒服,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從身上流過去,從頭頂一直涼到腳底,又從腳底暖回來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琥珀sE的眼睛看著他,里面沒有任何試探或者任何yu說還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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