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川把悠悠球收進口袋走進來,反手帶上了門。
他在床邊蹲下,和她蜷在衣服堆里的視線平齊。
近處看她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暗金sE,豎瞳縮成一道細縫。
手指攥著春的襯衫領口,她把春的衣服圍在自己周圍,像在極冷的地方用最后的燃料生了一小堆火。
“知不知道獸人發熱期沒人管會怎么樣?”他問。
他見過。
去年的私人聚會上,一只被人圈養的獸人到了發熱期還被帶出來,圖一時新鮮,不給打抑制劑。
最后的結果就是被扔在包廂,被一群玩心大的公子哥當成玩物肆意擺弄,輪了一遍才清醒。
“芙苓知道。”她的聲音從衣服堆里傳出來:“會越來越燙,然后意識模糊,然后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,她知道。
祁野川伸出手,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衣服堆里抬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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