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到門響,從衣服堆里抬起臉。
琥珀sE的瞳孔豎成一條細線,臉頰cHa0紅,嘴唇被她咬得發白。
她認出他,又沒完全認出——發熱期的獸人意識會隨著時間逐漸渙散,她的理智和本能正在高溫里打架。
“祁……野川。”喊他的聲音很啞。
祁野川靠在門框上。
他沒有走進去,也沒有離開,只是看著她。
悠悠球在他指間慢慢轉著,銀sE的線繞在手指上,他轉了幾圈。
“發熱期?”
“嗯?!彼涯樦匦侣襁M衣服堆里,聲音悶在布料里發抖:“芙苓每個月……都會。”
一個月一次。
別的獸人半年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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