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虞淮挑挑眉,露出老父親的微笑,“準備問我要學費么?”
單柯上學很隨意,屬于三天打魚,兩天曬網。
沼澤區也沒幾所學校,所以她一直渾水m0魚。
這種情況改善是在她被綠洲錄取以后,虞淮替她填的資料。
單柯很困惑,虞淮這樣回答:“你不做我的徒弟,總得去幫我找另一個好苗子吧。”
“…”她認為是虞淮的借口。
他無非就是看著她長大,瞧著她無聊,就想送她去嚴格的學校接受教育。
單柯也沒拒絕,虞淮無條件承擔她的學費,但她沒要。
倒不是因為骨氣,而是她確實無聊,如果連學費也有人支付,她會在剩下的生命里,越活越沒意思。
所以包括父母,哥哥轉來的錢,她一分沒動。
賬號里積累的巨款,在她Si后將歸屬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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