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凌又錯過了機會。
她或許就是挨打的命,永遠不能在爭取的時機做出對的事情。
凌毓站在一旁,已然失了方才的兇狠。
她仿佛這時才是一個母親,她此刻特別需要自己的nV兒,她哀泣著,喚一聲“猗猗”就要朝柏凌撲過去,雙臂卻被人拉住,動彈不得地站在原地。
“少爺”點燃了一支香煙,好像并不著急離去。許是已經臟了,他不再避諱地上的W泥,靠近柏凌,鞋尖越來越近。
凌毓苦苦叫著“猗猗”,不多時又喊著“少爺”,她的心思千回百轉,沒人能懂她此刻的想法,“少爺,不關猗猗的事,都是我,是我犯下的錯。”
“猗猗她什么都不知道,是我帶著她來找藺總,我和鴻晟……藺總有些誤會……”
男生抬了下手指,凌毓變得安靜。
柏凌一直低垂著頭,不確定煙頭下一瞬會不會燙到自己。
他撥動著打火機,審視的目光很清晰,直至把柏凌看得搖搖yu墜,才憐憫似的彎腰,聲線很涼,“你叫猗猗是嗎。”
原來這才是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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