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音還以為他已經吃完了，賀歧讓她坐下，說：“先點了這幾道，不知合不合你胃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微愣：“老板，你還沒吃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賀歧：“我不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不由冒出一個離譜的猜測，賀歧像是早有預謀地訂了這利香閣，專門等她來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隨即提筷嘗了幾口，鮮得極為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也不餓，本來就吃過飯了，也不好浪費糧食，便跟賀歧說：“我們一起吃吧，老板，我總覺得你不怎么吃東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賀歧盯她的目光有點炙熱，應道：“我吃東西不雅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驚訝道：“真的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賀歧緩慢地點了下巴，說：“所以我看著你吃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有些過意不去，感覺自己像胃口健康的人在胃口不好的人面前炫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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