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車小哥說：“這是免費的套間服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賀歧掃了下他，制服不合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只得要下了，讓餐車小哥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繼續跟賀歧道別，習慣道：“晚安。賀總，祝你有個好夢。”這倒是她近來最真誠的祝福。

        賀歧眼眸有微光，稍一頷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把餐車推進來，發現近來怪事是越來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這車里不會裝了監聽器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搜了一遍，沒有找到可疑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有些后悔，當看見那大冰雹時，她好像表現得太冷靜了，對方會不會因此生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過她是穿過來的，賀歧就算知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找不出實際的破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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