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突然靠近，令程音猝不及防，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什么……”她怔愣反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賀歧牢牢盯著她，眼底閃過一絲波瀾，說：“既然要羞辱我，繼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：原來你說的行是這個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賀歧對上目光，對方說這話配合其語氣，倒不像任勞任怨般喜歡被她羞辱，更像是觀察一個不同的物種看還能說出什么扯淡話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見危機解除，鎮定下來：“賀總，我腦子又犯渾了，還是讓我辭職吧，否則給你造成的困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賀歧并未拉開距離，甚至一抬手就能攔住她逃跑的空間，灰藍sE的襯衫肩膀處顯出兩道褶皺，他放緩語氣道：“你在我面前總是故意而為，原因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就問到直擊正心的重點了，對方估計早就發現她里外不一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行為離譜脫線，要瘋不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掙扎道：“賀總，這樣吧，你給我放幾天假，我去醫院照照腦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見她總是把話題繞到辭職上，賀歧眉梢微抬，說：“擇日不如撞日，我現在陪你去醫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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