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箏像是聊到極為感興趣的話題,繼續道:“不僅如此呢,我每次聽到眾門客談論前任家主的事,都覺得先生跟夫人像兩匹拉不回的野馬,一見面就嗆。本以為爹娘關系這么差,其獨子肯定深受影響,沒想到世事難料啊,歹竹出了好筍。”
托著她的人停了腳步。
連箏又道:“此話雖不中聽,但也確實是我心中真言,還望向兄不要告知其他謀士,尤其是姜謀士,我還想在況家混下去,感謝。”
對方終于又繼續托著她走,聲音像順風而來,鉆進她的耳朵:“生在況家,筍想長歪也難。”
連箏卻有不同意見:“非也,我在夏周兩家呆的時候,也見過其候選的家子們,不得不說,他們心善的沒況之聰明,聰明的沒況之的品行。”
“怎么全是他,聊一下自己如何?”男人笑道。
但此時的連箏好似終于開始犯酒瘋,愈發好奇地往他身上嗅,連寬大的衣袖都要捧起來聞。
很快把他認成了一個酒壺。
男人任由她胡m0,道:“我看了信。”
連箏不禁被逗樂:“酒壺會看信?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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