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拎著弓箭回過頭,眼內還留有指導他人的興味,“什么酒席?”
這位未來家主,做什么都很輕松。只見他臂上那足有半大小孩高的牛角弓,換作他們那位最孱弱最惹人厭的門客,只怕是連一厘米都拉不開,S箭之術不是誰都能玩的,這是對臂力極其刁鉆的考驗。
許念站在后頭,Si活看不見前頭的況家獨子。
她有些沮喪,那為首的高個子門客,就是他擋了后排一眾的視線,這人也老針對她,仗著自己長得高老是用鼻孔瞪她。
沒想到來邀請況家獨子,都能出其不意地擋住她的視野,這是刻在骨子里的針對了吧。
要不是看他今日是酒席慶祝的中心,為蒼生封印了一只藍鬼,她想自己肯定不會如此寬宏大量。
好吧,不寬宏大量也沒辦法,她修為沒對方高。
那門客便是莫丞,說起來,他那一世跟李木蘭是Si對頭,怎么看對方都不順眼。
許念回收遙遠的記憶愁緒,心想那綠鬼,不,已經更正為藍鬼的魂魄,難不成就是千年前那只?
也不太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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