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關系之后，約會變成了固定節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周三晚上，李言來公寓樓下等她下班。每周六，一起吃飯、看展或者窩在她公寓里。他每次都帶一束花，cHa進茶幾上那只直筒玻璃花瓶里。洋桔梗配尤加利葉，雛菊配雪柳，配sE說不上高明，但花j修剪得齊整，包裝紙的封口一次b一次貼得端正。

        散步的路線也固定了。從公寓樓下走到梧桐街盡頭，來回四十分鐘。走到第三盞路燈時他會牽她的手，g燥溫熱的手掌把她的手指攏住。走到梧桐街盡頭那棵歪脖子樹前，他停下來，問她要不要往回走。她說好。回去的路上他換一只手牽她，之前那只手心出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枝有時候覺得好笑。這個人連牽手都牽出了一套標準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某次周六晚上。他們在她公寓里看一部老電影，看到一半她靠過去，嘴唇碰到他的。他吻回來，手指cHa進她頭發里，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后。她被吻得腰眼發軟，手從他x口往下滑，越過小腹，碰到他的K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腕被握住了。力道不重，方向卻明確——他把她的手牽回x口，按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枝喘著氣退開一點。“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的呼x1b她還亂，x口在她掌心里起伏得又重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對我有意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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