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為他沒有動機。是因為他的動機根本不在她習慣分析的那個方向上。他每次出現都是來解決一個具T的事情,吃飯是吃飯,看電影是看電影,幫她整理文檔是因為她問了。他的每一個行為都可以被最字面的意思解釋,不需要翻譯,不需要解碼。
何枝把咖啡杯里最后一口喝完。冰塊化得差不多了,淡得幾乎沒有味道。
她站起來,推開咖啡館的門。
劉夢夢說她“厭男”,其實這個詞不準確。她厭的不是男人本身,是那些靠近她的時候帶著一套固定腳本的男人。那個腳本她太熟了——先展示自己,再試探她的邊界,再一點一點往里面擠。她厭的不是人,是那套程序。
李言沒有程序,或者說他的程序里根本沒有“試探nV人邊界”這個模塊。他只是在做他自己的事,她出現了,他停下來,認真地對待她提出的每一個需求,然后繼續做他自己的事。
何枝在地鐵站等車的時候,把這件事在心里算了一下。
工作上的瓶頸,短時間內過不去。她不是沒想過換賽道,但時機還不成熟。個人的事,拖到現在,本質上是沒有遇到值得停下來的人。
現在有一個。
各項指標目前來看都過關。微信好友四十七個,兩個月零出軌風險記錄,開h腔耳朵紅但有邊界感,兩小時整理一份文檔不提任何回報,生理期會噓寒問暖。
何枝在地鐵上找了個位置坐下。車窗外面隧道壁的燈一盞一盞往后掠,她的臉在玻璃上印出來,模模糊糊的。
何枝把手機拿出來,打開和李言的對話框。上一條還是他下午發的框架補充內容。
她在輸入框里打了幾個字。“五一有安排嗎?”點擊回車鍵
地鐵穿過隧道,信號斷了一下。屏幕上的消息旁邊轉著一個小圈,轉了兩圈,發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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