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還是小孩子的凌能做些什么呢?沒有人理會他的反駁,于是他只能開始學會默默忍受周圍無休止的閑言碎語。
他以為日子大概就會這樣過下去……直到有一天,母親招手讓他坐在身邊的竹凳上,第一次那樣溫柔地m0了m0他的頭,說:
“凌兒,我給你找了一個父親?!?br>
母親帶著他這個拖油瓶嫁了。嫁給了另外一個嗜賭如命的男人。
那男人沒什么錢,唯一的財產可能就是一套用來結婚的老舊的小公寓。
婚后不久他便又恢復了原樣兒-整天不是跟狐朋狗友喝酒,就是去地下賭場賭錢,賭輸了回家就動輒對他非打即罵。
但意外的是,不知怎么,那男人唯獨對母親還稱的上不錯。偶爾賭贏了錢,也肯從集市的地攤上買回那種九塊錢兩對的珍珠發卡送給母親。
他那時候還太小,不懂一個單身又貧苦的漂亮nV人帶著一個半大男孩生活是如何的艱難,也不懂母親偶爾接過發卡別在頭上時,眼中一閃即逝的柔和暖意。
他只知道,他好像從沒被人打心眼里Ai過……不論是他的母親,還是他所謂的繼父。
隨著凌一天天長大,他也越來越懂得如何看人臉sE,如何在繼父喝醉的時候少挨點打……以及,如何在這個不屬于他的家里生存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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