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淇稍松了一口氣,暗暗放下了心,虛虛把手掩上江懷的唇道:“好了,你們家那些生意上的事我可沒興趣知道…說這么多g嘛,啰里八嗦的?!毙闹蟹e郁的不滿和委屈卻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悄悄釋懷。
可憐江懷在外人面前一向被認為是惜字如金的典范,如今卻要在陸淇這兒被怨怪為啰嗦。
江懷不由失笑,心下卻又暖了許多,十分熨帖——他的情人一向懂得如何在這些事上不讓他為難。即使對于江懷而言,陸淇是他放在心底最信任的人,哪怕是江氏的商業機密,為了解開陸淇的心結,徹底消除他的不安、彌補他的失落,他也愿意說給他聽。
江懷抱著陸淇柔軟的身子,心里很清楚陸淇長久以來的擔心終有一天會擺在眼前,成為他們二人之間難以跨越又不得不跨越的阻礙——?
江家現如今作為百年傳承下來的世家大族,其產業之多、勢力之廣、嫡庶派系之復雜,是外人全然無法想象的。近些年江家在現任家主江岳的手中愈發呈鼎盛之態,隱隱有超過其余如陸、唐、池、歐yAn幾姓同樣有一攪風云之力的古樸世家之勢,一時間風頭無兩,無人愿在明面上試其鋒芒。江家年輕一代也是人才輩出,在江氏旗下的產業中各有所成。而這其中,又以江家家主江岳的獨子——江懷為首。
只是江家行事低調,各支的人在家族約束下無人在外張揚,因此即便報社媒T用盡了辦法想挖出些許的商業信息和家族秘辛,也都徒勞無功,只能報道些捕風捉影無關痛癢的消息。
江懷想不出,真要到了必須和江家攤牌的那一天,會是怎樣的光景……但他能夠確定、且沒有絲毫猶豫的是,他不會放開懷里人的手。
江懷想到此處,不由拍了拍小人兒的脊背道:
“胡亂猜測,自輕自賤,把分手掛在嘴上,還亂沖我發脾氣”
“自己說,該不該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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