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說著,聲sE不辨喜怒,手上便開始解皮帶。
陸淇本就強撐的倔強似是被撬開了一絲裂縫,眸子里終于映出了一抹驚慌:
“我不!江懷,你不能…啊!”?
話沒說完,人就被反剪著手按到了沙發扶手上,質地良好的牛仔K被唰地一下扯了下來,連著白sE的CK內K一起褪到了腳踝,屬于少年的白皙的T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。
疼,炸裂地疼!
陸淇感覺這一下自己的PGU就要裂開了似的。
他控制不住地揚起身子,雙腳亂踢,喉嚨里發出一聲慘叫。
他沒想到江懷還是如此霸道,在他煞有介事地提了分手之后。他沒想到江懷會二話不說,一個字都沒和他談上來就打,還打的這么狠。
陸淇怕痛,江懷是知道的。所以一般情況下,他會收著力,把人圈在腿上,用巴掌把少年的T從白皙拍打到緋紅,或者深紅。算著少年的承受能力,步步為營地攻破心房。即使江懷對旁人永遠一副不假辭sE的面容,惜字如金,但他對陸淇卻有足夠的耐心,在少年聲聲的哀叫中,講明白他要講的道理。
可顯然,現在卻是不一般的情況。
一連四下,皮帶夾著令人心顫的破空聲快速揮落,T上卻只有一道深深的腫痕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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